一步、两步、三步……转眼就是湖心。
莫语又一次停了下来，不过只是很短的几息，他继续向前。
一步迈出。
湖水落到胸前。
又两步。
湖水降至腰间。
寥寥数步后，莫语整个人，已踩在湖面之上。
此刻，他面庞如初，哪有那些狰狞伤口，及吓人的一头鲜血。
湖面如初，湖岸如初，清风徐徐，波澜不兴。
一切像是虚幻，可你若认为它是真实，那方才的一切，便都是真的。
莫语微微一笑，“以法则之力拷问灵魂，对我而言，实在是件没有太大挑战的事情。看来，此番祭天塔之行，所得将比我预想中的，还要多很多啊！”
语落，他抬手一点。
指落虚空，便听得“咔嚓”一声。
眼前这天地，便似一面镜子般，直接碎了去！
第1537章 死在今日
天地碎去的一瞬，莫语下意识闭上眼，灵魂深处传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愉悦，然后那片黑暗中便亮起了一道道美丽的星河。
每一道，都代表着一条被掌握的法则，竟有两百道之多，超出了莫语本身所有整整一倍，难怪会自魂中，生出飘飘欲仙之感。
许久，他睁开眼，已不在那破碎空间，而是一片巨大的，一望无际的黑暗虚无之中。
千万颗颗光点像是夜幕中的星辰，点缀在这虚无之中，目光落下隐约间似乎看到，这些光点中有无数画面闪过。
不等细看，一道淡漠而恢宏的声音，在这虚无中响起，“破境速度破最快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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