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之后与他们商量,兴许能行。”
七姜满意了,她也算睡过一觉,不能再这么精神下去,不然后半夜就合不了眼了,于是舒展腿脚后,安生盖好被子,静静地闭上眼睛。
“你这两天,总是梦里哭泣。”展怀迁说,“想家了吗,还是做恶梦?”
七姜睁开眼,她在梦里哭了吗,至少今晚,她只是哭着睡着了。
“虽说我们约定了两年,但这两年里,我可以陪你回家乡。”展怀迁说,“或者派人将岳父岳母接来,不要哭,可以和我商量。”
七姜说:“不必了,我只想度过这两年,不想给你添麻烦。至于我爹娘,千万别接他们来,我一个人被指指点点嘲笑刻薄就算了,见到我爹娘也这样遭罪,我会受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