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付希稍微注意到,蝶细嫩的手臂上那几处细微的新伤口,和脚底下往日那双一向都干净得很的草织鞋也占满了黑土,就该知道,她极可能为了此时手中这么一个“营养不良”的果子,而把大山跑了个遍。
蝶这么做,也是因为经过观察,了解到付希喜欢“口齿干净”,于是历经千辛万苦也要投其所好。
“给我?”付希问。
“嗯,给你!”蝶十分坚定地回答。
迟疑了一会儿,付希终究还是糊里糊涂地把山果从蝶手中接过来。
纯属出于偏见,要是蝶没有和其他男人“乱搞”的那档事,也许先主动起来的会是付希。
可他也不去想想,这难道就是蝶的错吗?
到底,在这个时代,在这个原始属性的社会,就不存在这种错,这个时代的人更不会有意识到这是一种错的意识。
作为女性,蝶没有付希对女人所熟悉的那种婉转,更是直接开口坦言:“今晚,你陪我好吗?”
喉咙里突地漏了口水,猛呛了一口气,刚接过来的山果也差点从手中惊掉。这种情况不好直接拒绝,付希干脆顺势发出一阵一阵厉害的咳嗽,接下来就像突发大病一样,咳得面红耳赤,一边用力捶打胸口,一边向蝶摆摆手。
“你……你怎么了?”本来柔情似水的蝶,突然变得紧张起来,慌乱了手脚。
付希也注意到蝶被自己吓到了,于是转头就朝狩猎队离开的方向追去,并一边咳嗽一边急急地说:“那个……我咳咳!我……得过去了……咳咳咳……”
蝶焦着眉
第七章 这个,从哪儿得来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