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只是被风渐越一手轻轻地推了一下胳膊肘,却是还未能回神,一个踉跄跨进了门。
屋子里的人除了那风家人以外,没人怎么见过风渐越,面面相觑开始议论,“那门口男子是谁?”
“嘁,那是风家养子风渐越。”韩坤闲适喝茶,对门外身穿黛色长袍的男子不屑一顾。
“就那画画的,风正合当初怎么想的,又不是自个儿生不出儿子。”
“这主事之位,总不会是轮到这小子吧?”
“这怎么行!”说这话的是风闻天,作为大儿子,自己的女儿风意暖又是最受风正合宠的,在这家里的地位颇高,怎么的也是轮到他才是。
可不知谁瞧见了风意暖手中的物件,那大红的官印在自己的手中捧着,就如同烫手山芋似的,让风意暖拿着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官印?”
“意暖,你这东西哪来的?”
温穗香一把接过了风意暖手中的羊皮纸,不可置信地看着上面的一字一句。
复而望着风渐越,起先说话让风意暖进来的可是他,这算什么意思?
“渐越,你说说这怎么一回事。”
风渐越并没有多说什么,轻轻抬起了风意暖的手背,帮她放在了桌面上。在碰到风意暖的手背时,那冰冷的感觉没有一丝温度,眉心忽而一皱,望了一眼风意暖的侧脸,怕是她吓到了这上边的字。
“过去吧。”
这是一张承载着南阜城主事之位大事的羊皮纸,不仅仅是风意暖的父母感到诧异,所有的人都难以接受。
“这官印从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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