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为何说得如此严重。”
不知是否风意暖看晃了眼,她居然瞧见了风渐越淡笑的模样。
“我被收养进风家时,你还未出生。我进了风家一年后,你才降世,我看着你长大,能不懂你想什么?你要找寻你爷爷的死因,是你作为晚辈应该的,然你将成为南阜城主事,做事不可率性而为。”
风意暖自认读过万卷书,但从未有一句话会像风渐越今日所言那般醍醐灌顶,且说得如此真切。
对于那个位置,不过就是害怕罢了,许多人伸手想要够着的位置,她触手可及。
如果人生要这般小心翼翼,风意暖总觉得不是她想要的。
“这会儿是不管我愿意与否,都必须担此重任是吗?”
风渐越只是将沉默不语当做回应。
风意暖之前还在那纸上瞧见,若是成为南阜城主事,三年之内不得谈婚论嫁,所有人都在等着她和孙复元的婚事被应下,而这条约,又是谁给无理加上的……
想来无话可说,风渐越自顾自修画,风意暖准备离开。
“把这拿走。”
本想悄然离开,风渐越喊住了风意暖即将离开的背影,转身回望,那是自己画了许久的模纸下改了又改,最终用心做出给予风正合的寿礼!
怎会在这?
“我记得……这杯子在上山时给摔碎了……怎就在三叔手里?”
且看起来就像完好无损一般,风意暖望着那杯子瞠目结舌。
“我说过,哪怕是碎渣,也能恢复原貌。”
第八章 爱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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