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意暖要被拉下水,若是要靠人拉扯下来,倒不如耐心劝慰?孙复元不愿看到打打杀杀,你争我夺的场面,这是常年当差见多了不平事,落下的“病”。
——
才不过几日,风意暖怎就变得这么恹恹然的模样?
风渐越上了山后,也是担忧她此时如何,到了她闺房门口,便瞧见探出窗的脑袋。
梅花稍稍压弯在窗前,风意暖托着腮望着远处。
风渐越周身起了风,那长褂子的衣摆被吹起一角,直到拄着杖走至窗台前,与风意暖相视而望,这回才觉得真实。
“三叔,你回来了!”
如同败了的花儿,又经受暖阳的滋养,风意暖的脸上不自觉扬起微笑。
提起裙摆小跑到门前为他开了房门。
风渐越并未跨入一步:“这女子闺房,怎是随意能进的,去亭内坐坐,喝点热茶。”
风意暖就没随意让人进,尤其男子。
可那风渐越在自己心中,怎么又算是随意的男子呢?
“三叔,进屋说话,外头亭子太冷,对你腿脚受凉不妥。”
风渐越的手杖被风意暖接过,取而代之的,却是她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搀扶着他走。
“你这女孩子家,矜持去了哪?怎能……”
风意暖只是抬眼眨巴,呆望着皱眉的风渐越,“三叔回来,难道不是因为意暖……写的那封信吗?”
若是因为那封信赶回来的,那再直白的话早已书写给他瞧过,怎么还怕这手搀着?
“信?”
风渐越悄然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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