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骤起,她关上了门。
那触目惊心的血迹让她着急跑至风渐越的身边蹲下,揭开一看,只能用血肉模糊来形容。
风灿然不是只说他崴了脚,怎会如此严重?
继而起身,“三叔。我命人叫个大夫来。”
风渐越握着她那细白的手腕,抬头看向风意暖着急的神色,摇头说道:“不必。”
看着风渐越一副泰然自若,什么都无所谓的模样,风意暖心下难受起来。
“你都流血了!还不让人看看?常年归家也就一、两回,奶奶都不派遣一个下人在身边照看三叔,现下要唤个人都如此困难!”
“无碍。是我无须要人照看。”
说起贺袁芳,风渐越的眼眸中,似是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三叔?”
风渐越让风意暖起身为他处理伤口,不让她声张此事,于是在风意暖出去端水的间隙,他一手轻扣在圆桌上,思量着接下来该如何做。
眼瞧着自己腿上的伤口,得亏划了几道,不然可真下不了山。
论城府,忽悠面前十几岁的人,他还是绰绰有余。
那铃铛声渐近,该是风意暖来了。
复而又盖上了自己的腿伤,风意暖再次蹲下身时,乌黑的长发滑到了肩上。
风渐越扯了桌后筒内画卷上的绑绳,自然地将她发丝绑于脑后,嘴上说着:“留洋的事儿,准备妥了,最快,半月后启程。”
手中清洗伤口的动作骤然停下,“我……”
“怎么?”
心是烦乱复杂,若是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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