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
少篱很郁闷,想他堂堂一个大男人,平日里连自个儿的衣裳都懒得洗,这会子却偷偷摸摸地替一个女子洗衣裳,而且是跟她没半点儿关系的女子,真真是闪瞎了狗眼。可是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他自个儿多事,玩了一出英雄救美!本指望替她解围之后,可以潇洒地挥挥手,道一声“不谢”然后走人呢,没想到一个心软就被这丫头给拖住了,更郁闷的是,她还病了,自个儿还得诊病侍疾,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嘛!
无论心中怎样胡思乱想,手上却一刻没闲着。洗衣裳这类精细活儿虽不常干,却也不是不会,毕竟这些年自个儿多半时日混在外面,贴身的小厮们被他支应得一趟趟往府里跑,许多活儿他不干也得干。没想到,今儿倒派上了用场!
哎呀,这女子的衣裳就跟他这种大男人的不一样,他在外穿惯了粗布,冷不丁揉-搓着这种质地细腻触感柔软的女子衣裳还真是千万个不适应!咳咳,怎么就这么软呢,在他的大手里随便一攥就是一个小团,这样小的一团怎么能遮住整个身子呢,而且还是好几层,这简直太神奇了!少篱管不住自个儿的想象,越发的心猿意马,不知不觉脸就红了……
好容易洗好衣裳又仔细晾好后,少篱才又来到黛玉房间门口,想着她才喝了药,这会子应该歇了,遂没有敲门,只开了条门缝往里瞧了瞧,果见帐子放下,里面没了动静,这才放心回到自个儿的屋子,难得地在大白天歪在榻上看医书。
医书是他随身携带的,图的就是查阅方便。想当年,他可是从来不看这玩意儿,总觉得有病请医不就得了,费这事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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