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累死它也撵不上啊!”
黛玉“哼”了一声,骂道:“不就是骑了匹快马吗,得瑟个什么劲儿!”可心中却再次笃定,少篱确非普通百姓出身,起先那手好字可疑最大,如今这匹快马又是疑点之一,再加上他一身功夫,这也不是平头百姓想学就能学的,如此种种累叠起来,基本可以断定他出身非富即贵。
可转念又一想,非富即贵又如何,还不一样是个狂妄之徒?不是动嘴奚落挖苦人,就是抡鞭子抽,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他倒好,都占全了!
想到此,不觉吐出一口浊气,心中暗骂自个儿吃饱了撑的,管人家是谁呢,同自己有什么相干?虽说这次欠了他好大的人情,只要找机会还回来就成。他不是说了吗,要想报恩只收钱财,那就好办,等回去把家底划拉划拉都给了他,还抵不过这份人情?
一路胡思乱想着,倒也平安无事,至午时下车用饭时,尚不见少篱的影子。黛玉抬头看天,见北方隐约来了黑云,不觉担忧,匆忙扒了几口饭,就赶紧上车命车夫快马加鞭往前赶。
可天公不作美,黛玉越怕什么老天偏要干什么,离净慈庵还有二十来里路程时就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车夫摇头道:“下了雨,地上湿滑,马车是不能上山的,要是到了地儿还在下,姑娘就只能自个儿步行上山了。”
黛玉一想到上山路远加之路滑,不觉头疼,可事到如今也无可奈何,只得硬着头皮往前赶路。
其实,少篱这一路一直走走停停,但始终将黛玉所乘的马车圈在可视范围之内,确定马车安全才再拍马向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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