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没良心的,一走一个多月,也不让人捎个信儿回来,让我们好生担心。”
黛玉对自个儿这个奶娘虽然亲近,也知道她不是个操心的主儿,许多事还是不要让她知道的好,因此笑着上前搂了王嬷嬷的脖子,如小时候般撒娇道:“妈妈,原是我疏忽了,您老人家别生气,回头给您做身好衣裳好好赔个不是。”说完,连哄带骗地让小丫头领着王嬷嬷歇着去了。
至此,屋内总算清静下来。雪雁本想趁着服侍黛玉洗漱的空档把宝玉娶了宝钗的事儿简略说说,可没想到才开了个头就被黛玉拦住了。黛玉对紫鹃道:“你把我在车上定的规矩再给雪雁说一遍,得了空也给潇湘馆众人都说一遍。”紫鹃忙答应着,把黛玉定下的规矩跟雪雁又复述了一遍,最后方道:“从今往后,咱们只管服侍好姑娘就可,别的一概不管不问,记住了吗?”
雪雁听了,吊了这些日子的一颗心总算回归了正位,长舒一口气道:“姑娘英明,早就该如此了。现在好了,我终于能顺畅地透口气儿了。”说完,果真仰着脸大喘了几口气儿,惹得黛玉抿嘴笑了一下。
紫鹃忽又想起张管事说的那桩事,忙跟雪雁打听,雪雁忙悄声道:“如今府内上下皆把咱们潇湘馆看得如瘟疫一般,打听个消息真是比登天还难。好在,咱们院里打理花草的章嬷嬷的儿子在外院当小厮,一来二去的略略听见有人议论,说是好像什么云南陈家最近常来常往,不知是不是与姑娘这事儿有关。”
“云南?”黛玉呆了一呆道,“还真是会挑地方啊,这一去,就由着咱们自生自灭了!”
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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