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还要从十六年前说起,苏家大夫人十月怀胎,生产时遇上天雷滚滚,苏家多处院落走水,大夫人又难产,小丫鬟去拿药时竟误把旁姨娘小产后恶露不尽的药给了大夫人,后来……大夫人失血过多,红事就此变成了白事。
苏小姐落地就没了娘,过路的瞎眼道士说她是天煞孤星,会克死所有亲人,苏府老爷想是被吓到了,将刚出生的苏小姐放进木盆,扔进了河里,不成想,几日后就有柴夫扛着木盆将人送了回来。
苏老爷惴惴不安,狠下心将苏小姐又送去了庄子上,没出几个月,庄子发了时疫,姗姗来迟的大夫只带回了一个康健的女婴。
苏老爷吓得半死,想将这女婴直接摔死,可到底是骨肉至亲,在苏小姐奶娘的哀求下,终是将人留了下来。
“奶娘便抱着这孩子三跪九叩求到和尚名下,当时和尚在大昌县极富盛名,他给苏小姐做了七七四十九天法事,这才勉强压住了她的煞气。”沈玉竹神色沉重。
沈落梅哑着嗓子低语,再次问了一开始的问题:“就是那个和尚?”
沈玉竹点头,又道:“后来,苏府深宅中破旧的老院和皱皱巴巴的奶娘……就成了苏小姐的全部。”
“她真可怜!”
“是挺可怜的,可就是这境况也没能长久,苏小姐五岁时,带着她的奶娘就去世了,奶娘无儿无女,将所有积蓄都留给了她……”
沈落梅端茶的手抖了抖,几滴茶水泼在手指上,她也兀自不觉。
沈玉竹只得从她手中将茶杯拿了过去,生怕她不小心打碎了杯子,他好不容易从亓司羽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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