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自己挂在衣架上的大衣。
他眼睛一亮,挣扎着站了起来,走向了自己的大衣,在空袋中搜索起来。
终于,他摸到了腰牌,一把取了出来。
左馗长长得叹了口气——是红色的腰牌,这是他所能想到的唯一有可能救他的宝物了。
左馗将血涂在腰牌上面,腰牌瞬间闪烁起红色的光华,在大白天都显得格外夺目。
左馗握着腰牌,闭目冥想,像用扫描仪一样用腰牌在自己的伤口上空掠过。
一阵剧痛之后,一节黑色的碎尺飞了出来,吸附在了腰牌上面。
左馗难以掩盖心中的喜悦,伴着尺子飞出时的疼痛吼了出来。
他用这样的方法取出了手臂所能够到的所有碎尺,就连后背上的伤口,他也依靠拼命扭转手臂的角度而取了出来。
当最后一节碎尺取出来的一刹那,左馗兴奋地高喝一声,随即脱力地倒在床上大口喘息。手术耗光了他所有的体力,疲劳像洪水一样袭来。
左馗感到眼皮无法张开,又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周围没有任何变化。带血的十八节碎尺散落在地上,连位置都没有变过。
看来灰无常根本没上来过。
左馗想。
但按照左馗的经验,他肯已经睡了至少一天。唯一和他睡着前不同的,就是所有的伤口都已经愈合了。他活动了一下身体,再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左馗把腰牌收了起来,又试着控制两仪尺。两仪尺的碎片瞬间聚合在了一起,重新变成了两把尺子。左馗一伸手,
第二百三十四章 白日依山尽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