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暴露在外面,鞋面对脚来说就像是个盖帘一样。他批头散发,带着一只反着污迹油光的黑色面罩。长发遮住了他的上半脸,白止完全看不清他的相貌。他和绅士等高,但稍微比绅士壮硕一些,倒是没有绅士显得那么娘炮。然而白止觉得,一个人要邋遢成这个样子,还不如做个娘炮算了。
言而总之,乞丐整个人黑得像一颗粪球。
更为神奇的是,这两人分明是一对伙伴。
他们两人在街上缓慢地走着,绅士手里拿着一张无暇的白手绢,一边用手杖对两边的店铺指指点点,一边饶有兴趣地对乞丐说笑,没有半点嫌弃。只是,他会时不时用手绢擦两下鼻子,却都不是在对着乞丐说话的时候。
白止隔着窗户,都能从乞丐邋遢的造型中想象到他身上会散发出的是何种味道。绅士的头只要一偏向乞丐,便会将手绢拿下来,足见没有嫌弃是发自内心。
白止就这么盯着他们两人从街头缓缓走了进来。当然,注视他们俩的并不止白止一个。视野内可见的路人都因为看这对奇葩的组合而放慢了脚步,周围的一些店主们也站在店门口看着两人,他们的神情都和白无常一般凝重。
这两人绝非善茬。
白止想。
而且他也知道,那些店主也都是因为对这一点心知肚明,才会露出和他一样的神情。
白止忍不住按了按肩膀,以驱散寒意造成的酸痛感。
他总觉得,今天的不详预感,大概就是要应在这两人身上。
白止看着这两个怪人渐渐消失在视野中,又在几分钟之后,从饭店的
第三百五十四章 七八二爷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