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自然还是要改的。
梁玥按了按抽疼的额角,将拿出来的那摞竹简放了回去,又重新抱了一波回来,复又重复先前的过程。
如此循环往复,梁玥脑中抽疼愈重,眼前都有些模糊,她看了眼面前被一次次叠加的墨迹描得乌黑一片的画布,不由默默抱怨了一句:没有铅笔橡皮……还真是麻烦……
她捏了捏眉心,重又展开一张画布,将一些已经确定的位置,在这新的画布上标注了出来。
似乎听到身旁一阵响动,梁玥现在头疼得经不起半点吵嚷,拧着眉侧眸看去,那人影在她眼中模糊到有点重影,但她还是认出来了……是姚章?
姚章想要起身行礼,只是稍一动弹,就是一阵头重脚轻,她打了两下晃,一下子栽倒了下去。
失去意识前,她恍惚生出个想法来……这地面,怎么是一股书墨味儿?还不疼?
温香软玉跌了满怀,这才把姚章的心神从那地图上砸了回来,他低头看了一眼梁玥,又去瞧那幅未完成的舆图。
他本只是随意找个由头,让梁玥有事可干,可从没真的指望过她能绘出来。
舆图是何等重要之物,战国时荆轲刺秦,所献礼即是燕都亢之地图。呈上地图即为献地,这古来便有的传统,也是有因由的。
若是这地图能单凭看些县志、州志,就能绘出来,那这一屋子竹简也不会放在里面积灰了。
姚章抬手将那地图小心地收了起来,然后将梁玥打横抱起,往赵府走去。
他低头去看那张精致得几乎没有瑕疵的面容,半垂着的眼眸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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