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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阵子霍厉言总对她爱答不理的,绮儿心里发慌,手里的活儿也不干了,每天跑去烦他。昨夜听霍顺说,今日霍厉言与李家大小|姐有约,她思量了片刻,决定待霍厉言出门的时候,偷偷跟在马车后探个究竟。
若纳妾的事真是主母说了错,那她跟着一块儿去了,说不得还能打探到些什么。想到霍厉言这些日子早出晚归的与李家商量婚事,绮儿眼眶一酸,委屈得眼泪就要流下来。不过,她认为自己这么伤心事因为受到了欺骗,明明霍厉言那时候答应的那么好,临到头了,却又缩了回去,说什么要主母做主。
骗子!若是他那时候不做出那般姿态来,她又怎么可能吊在他这么一棵树上?府里还有个二少爷,也不错呢……就是房里女人多了些,容易被欺负……
两相比较,还是霍厉言好一些。绮儿将两人的利害在心头转了一圈,发现还是霍厉言好,不由得愤愤,捏紧拳头,转脸见到缓缓而出的马车,想了想,悄步跟上。
马车行在人来人往的道路上,速度缓慢,绮儿紧跟不舍,倒也没被甩下。好在路程不远,行了片刻,马车停在一座酒楼前,霍厉言从车上施施然而下。绮儿立马缩进墙后,露出一双眼睛盯着瞧。
待人进了酒楼,她才从墙后走出来,理理衣服,轻咳一声,跟进酒楼。许是衣衫上霍府的霍字太过明显,向雅间一路走去,竟都无人拦她。她就这么一路走着,走到顶楼那间雅室门前。
透过窗,模模糊糊的能见到里面坐着两位男子,身旁站着各自的小厮,其中一个便是霍厉言,另一个倒是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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