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梅从外面走进来,将洗好的干净衣服折叠好。一边折叠一边埋怨:“二公子还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这段时间大夫人都累成什么样了,他也不闻不问,也不知道关心一下。”
“府里想要重新立起来,就看他能不能考取功名。他只要好好学习就行了。别的也帮不了我。再说了,虽然府里也没有外人,但是总有些吃里扒外的奴才在那里嚼舌根。小叔子要是太关心嫂子,说出去好听吗?”
“夫人在娘家的时候就过得不如意,没想到嫁过来还是这样的糟心日子。”踏雪哼道。“夫人,你这么年轻呢!就没有想过重新找个良人?咱们这里寡妇另嫁的不知道有多少。你何必守着那个牌位?”
“这样的话不许再说。我是不会再嫁的。”唐斐儿锐利地看了一眼踏雪。“你跟了我多少年了?说话还这样没有分寸。要是你觉得跟着我受累了,我就把你打发出去。看在主仆一场,也不卖你,把你的卖身契还给你就是。”
踏雪连忙跪下来,朝唐斐儿哽咽:“奴婢知错了。大夫人不要赶走奴婢。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