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扭,他有心把这性子扳回来,平日待她难免严厉了些。可孩子大病一场,险些没了,做爹的哪有不心疼的道理。办完差事便急匆匆的赶回来,按例先去了松鹤院,哪知母亲一见自己,就三句话不离阿绾。
说阿绾病了一场,倒变得懂事许多,说话做事不再扭捏,瞧着便让人喜欢,话里话外竟有亲自抱去养的意思。李昭心中打鼓,从前怎么说都没用,没道理病了一场就改了性子,心中存疑奔着跨院儿来,才到门外便听她童言稚语的发问,更是不像从前。
可真等抱在怀中了,这孩子还是那般寡言,甚至有些瑟缩。难不成不是她性子怪异,而是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太过严厉,吓得她不敢与自己亲近了?
李昭低头看她:“阿绾,你是不是怪爹爹才来看你?”
小女孩儿红了眼圈,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摇了摇头,半晌才低声道:“不是,那日爹爹来看我、我知道的,你还摸了我额头,手凉凉的。我就是害怕。”
“你怕我?”
“我不怕爹爹,只是先前病的好难受,头里面一直嗡嗡响,听到你和姨娘在说话,想睁眼怎么也睁不开,阿绾怕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想到粉雕玉琢的小女儿,在鬼门关上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