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跪倒在地一个劲儿的磕头:“谢谢夫人小姐救我!春儿一辈子当牛做马报答您二位的恩德!”这头磕的实诚,叩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让人听着都不忍。
“这是做什么?快快起来!”
待打发了钟婆到门房领银子,她们几人也就一同回了偏院。
李家在李绾看来,就是空有银钱,却不知该怎么摆排场,闹得有些不伦不类的。可这样的装潢摆设,又是瓷瓶又是锦帐,在春儿看来,那就是顶天的富贵。
她拘谨的站在一旁,手脚都不知该怎么摆。
白姨娘抱着李绾坐在塌上,柔声问:“名字是春儿?今年多大了?”
“我、奴婢十二了。”她脸上闪过一丝羞窘,但仍是认真回话:“家里边穷苦,也没个像样名字,都是随口唤的。”
“阿绾,春儿日后是要跟着你的,要不你帮她想个名字?”
李绾脑中过了无数句颂春诗词,可自己现如今是个五岁孩子,说那些倒显得不恰当了。她略一思量:“春蝉好不好?”
她倒是机灵,立马拜了下去:“春蝉谢过小姐。”
“春蝉,阿绾她身子弱,年纪又小。你日后要把她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