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上身的,未免有些太过刻意了,倒容易让人心生轻视。
李绣见她垂头不说话,还以为她被挤兑的难堪,打圆场道:“好了,衣裳而、而已,怎么还、还值当扯上礼数不礼数。”
李纤面带得意的扭过头去。
她们三人穿戴整齐了,便到老夫人房里等着。
老夫人换了一身秋色福纹锦裙,也是簇新的,还戴了整套翡翠头面,正在对镜敷粉,可真是把这事重视到了极点。
李纤站到镜子旁赞道:“祖母今日打扮的可真富贵,倒像是官家的老封君一般。”
“哎呦,瞧我们纤儿这嘴甜的,祖母可当不得老封君。”
李绾坐在大姐身边没吱声,心道:可不是吗,您得当太后呢。
老夫人站起身来,抚了抚领口:“福缘,捧上匣子,咱们去何府贺寿!”
老夫人心中满是激动,她一向以自己是崔氏女为傲。先前年轻时家中日子不好过,也不愿意去宗族的宴席,生怕受人奚落,被当成来打秋风的穷亲戚。后来嫁到了李家,银钱是有了,却是个土财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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