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乖乖闭了嘴,“鸡汤也行,我不挑食。”
试图抬起胳膊端碗,抬了几次又重重的垂下,一勺鸡汤已喂到了她的唇边,琯夷表情木然,心如擂鼓,张口喝下。
李成忱又舀了一勺鸡汤放在唇边吹了吹,细致的送到她唇边喂她喝下,冷然看了她一眼道:“药中掺了少许软筋散,有助于伤疤修复。”
我天,怎么忽然对她这么好了?太过温柔让她一时之间无法消受,怎么办?她似乎越来越喜欢他了,好紧张,好无措,她要说些什么才好?
“奴才与主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身为奴才要时时刻刻为主子思量谋算,你可记住了?”
“嗯,我知道了。”
他勾了勾眼角:“鸡汤好喝吗?”
“好喝,我都不知道鸡汤还能做得这么好喝。”琯夷对于他毫无章法的问话感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鸡汤和她印象中的鸡汤很不一样,鲜美可口,唇齿留香,又不感油腻。
他把瓷碗放在小几上掏出帕子擦了擦手:“下了毒的鸡汤也好喝?”
“下……下毒?”
完了完了,要死了,她就说他怎么忽然这么温柔喂她喝鸡汤,原来是最后一餐啊,不过他为什么要给她下毒呢?果真感觉意识逐渐开始迷糊,她俯在床榻上哭道:“公公,公公,我还不想死啊,我知道我不该躺在你的床上,不该咬你的衣服,不该在外面胡乱说你不好的话,不该……不该哭惹你厌烦,你看我都半死不活的了,你就放过我吧!”
“巧言善辩。”
“你亲口说让我去灵徽宫当差,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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