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发现本姑娘现在貌美如花吗?”
江蓠笑着点头:“嗯。”
“好啊,你还笑我?”她上前去抓她的痒,笑得江蓠连连求饶,“不敢了,不敢了。”
轻飘飘一张纸因为两人的嬉闹从袖口飘了出来,江蓠展开念道:“朱丝玉柱罗象筵,飞琯促弦舞少年。”
“你快考考我,看我能否认全了?”
“你要学字?”
“对啊,贵妃娘娘是个有才学的人,我在旁伺候总不能大字不识一个,哪天收拾书案不小心丢错了,轻则板子伺候,重则可能我这小脑袋就搬家了。”
琯夷边说边在心里不停的默念纸上的诗:“公公他那么厉害,我要让自己变得更好,离他更近一点,也不至于他说话我会听不明白,平白惹出不少笑话,虽然我挺喜欢看他笑得。江蓠,江蓠,你知道吗?他对我笑了呢,可好看了,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你真的那么喜欢他?”江蓠迟疑片刻道,“李总管仪表才学俱佳,可你也要知道能安稳做到他这个位置,此人心思城府不是你能看透的。”
“从来没有一个人像他对我这般好。”
她很笨,不怎么聪明,爹不疼娘不爱,所有人都不喜欢她,她孤孤单单活在这个世界上似乎有一天死了也不会有一个人记得她,江蓠入浣衣坊是第一个对她以心相交的人,会偷偷留给她半个馒头,会悄悄给她做绢花做手套,会在她冷时紧紧抱着她给她温暖。
她像一株杂草怎么样容易活下来她便怎么样活,她可以死皮赖脸油嘴滑舌,可以谨小慎微懦弱无能,她贪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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