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傅明月和李玉容一起去了西街,这三个铺子两个挨在一起,还有一个稍远一点,好的是都在西街。
李玉容迟疑地问:“她真的就把这铺子拱手让你了,也没争一争?”
傅明月也想不通,“大概是我爹爹给了她别的补偿吧,邱语琴的性子不像会安分吞下这口恶气的。”
李玉容走着,瞧见路边卖冰糖葫芦,一时嘴馋买了三串,知书和傅明月一人一串。
她一口咬掉一个,到嘴里的滋味酸酸甜甜,一边嚼着一边模糊不清地说:“应该是,你爹……不像是会处理后宅的人……我估摸着赏了她好东西吧。”
傅明月瞧她的样子无奈,“你咽下去再说话。”
李玉容瞪圆了眼睛,气咻咻地又咬掉一颗,“陪你出来还话多。”
傅明月摇头,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
知书不确定地问:“小姐,真的是这里吗?”
傅明月核对了一下房契上的地址,又抬头看了看仰入眼帘的两个房屋,蓦地气笑了。
这里原本是两个绸缎铺子,店里的掌柜是宣平侯府旧人,生意红火,一年能挣不少钱,现在好了,牌匾也没了,门也没上锁,里面的桌木东倒西歪,黑漆漆的屋子连块残余的布料都没有。
傅明月冷笑,“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
一看就是邱语琴的手笔,人和东西一个不留。
李玉容也目瞪口呆,“你这如夫人,做事了真是绝了,她就不怕你回侯府告她一状?”
傅明月定了定心神道:“她既然敢这么做,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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