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总是要拐弯抹角,若震野仅仅只是个莽夫,是绝对无法品味出他话中意思。
叶枝正要继续听下去,就被叶徐之轻拍了一下肩头。她蹙眉看向叶徐之,问道:“怎么了?”
“你说,世间怎会有罗君无这种冰雪聪明的人?”叶徐之有感而发。
“何以见得?”在叶枝看来,这是不足为奇的。
叶徐之没好气地说:“婪儿,你莫不是越活越回去了。你可听见,他话中说得都是大宋,擒住震野的是大宋,不让他人捷足先登的也是大宋。”
“听见了。”叶枝点点头。
“可你我都知道,大宋之所以能擒住他,是因为罗君无。他在此时将一切都推到大宋身上,不仅让震野知道,他已经完全效忠于大宋,并且——”叶徐之话锋停顿下来,他看了一眼叶枝,大抵是希望叶枝可以自行领会他未说出口的话,然而叶枝一脸不以为意,似乎并不能领会。
“并且,就算我心中对他抱有怀疑,也会因此被打散。”叶徐之道。
“别废话了。”
对于叶枝的不相为谋,叶徐之遗憾地摇了摇头。
牢房里长久寂静之后,震野僵硬地勾了勾嘴角,道:“东流是我的家。”
罗君无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目光深重地凝视着他。
“我不能让自己家破人亡。”震野声音低沉了些许,整个人的神态已不复方才的锐气。
“可我无能为力。我只是个人,我做不到一手遮天,皇上他不甘愿落于人后,可我……我是个废物。我守不住东流,守不住东流的百姓。”他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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