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他转了半圈,眯起眼睛沉吟着道:“若是那娼女的性格刚烈,愤而自杀,就如前朝故事般…”
“叔父!”,听到赵丰的话,赵汾的心头一颤,声音也颤了。
“只是一说而已。”,赵丰笑道:“吾等正道中人,自不会行此龌龊事。”,他嘱咐侄子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那李瑜类其父,颇有些豪气,凡事可让他去出头。”,赵汾躬身应了。
岳丘当然不知自己已经成为各方的关注对象,他回到驿站,照旧送了些果品给吴驿吏,然后向他打听新认识的两位朋友。
“这两个啊。”,吴驿吏果然是个百事通,资料库里面装满了名人的背景:“赵公子乃是赵鼎赵枢密的长子,赵枢密督抚建洪二州,独留赵公子在京。此人少年老成,恭谨守礼,翩翩君子也!”,说着又透露小道消息:“赵枢密向为秦桧所恶,如今秦桧罢了相位,坊间传言,官家要大用赵枢密。”
这样啊,难怪他出入礼部衙门如履平地呢。那么李公子又是何方神圣?
“这位李公子,唉。”,驿吏叹了口气道,“是李老相公的小儿子。”
“李老相公?”,岳丘一脸懵逼。
“李纲李伯纪啊。”,吴驿吏鄙视地看着他:“岳官人没听说过么?”
当然听说过,太听说过了!这位大名鼎鼎的抗金名臣,在靖康年间做过七十七天的相公,并且组织过汴京保卫战,虽然很快就被罢免了,但是老百姓都感怀于他,称其为老相公而不名。认真说起来,现在这些军方人物都是他提挈起来的后辈呢。
“这个李公子,颇有
第七十四章 龌蹉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