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插,一插一抽间,生命最原始的律动在进行。
彼得时而轻缓,时而粗狂,操纵着大肉棒重重的没入她体内,顶弄着她敏感的花心,操出源源不绝的淫水。
官雨晴情不自禁的将两腿交叉到彼得的后腰处,扣住他,令他只能在维持着固定深入长度的情形下抽送。
“哦哦哦……插的好深~~阿、阿……我想我要爱上你的大肉棒了…恩…恩~~~~~~”
花穴里的媚肉咬着彼得的大肉棒,在他执意的一进一出时,不懈怠的欢迎与挽留。
“……好棒…阿……阿……爱死了……”
“肏我…求你了…阿……肏我……不要停……”
“你知道自己正在被强奸吗?”
官雨晴的耳边传来彼得伴随着粗喘的问句。
“我…我知道……但是……我只是…假装你是我丈夫的话,我……”
官雨晴藏着谎言的辩解让彼得维持着人设,伪作信以为真的沉默,停下动作。
官雨晴猜想彼得是想到了自己的儿子比德森。
她故意道:“在床上的时候我都习惯叫他彼得,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吗?”
亲近的人用名字的简称互相称呼,不是什么稀罕事,官雨晴觉得彼得应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