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听起来竟有点沙哑。
“嗯。”被换做李成的男生抬眸看他，双眉齐扬上去，等待他后面没说出口的话。
“好奇害死猫。”一瞬间，季空远的脸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阴沉了下来，声音瞬息没了温度，“做你的事情去吧。”
李成听话的转回身，很快又把身子扭了过来，有些窘迫的抬手揉了揉了头发:“哦，你不说我都忘记了，昨天老师讲的数学卷子你做笔记了吧，能借我对一下答案吗，我昨天上课睡着了。”
“我拿给你。”
阳光落在季空远骨节分明的手背上，他浅垂眼眸从书桌里抽出了一张卷子递了过去，校服袖子顺着轻抬的手臂滑了下去，露出一小节结实又白瘦的手臂。
迎着温热刺眼的光，一根凸起的青筋清楚的在他的手背上蜿蜒而起，如同要将皮肤狠狠割裂一般。
就在昨晚，有两名女生还在议论季空远是不是杀人凶手，因此害怕的不行，此刻看了他温暖光线下的面庞，竟然也不由自主的犯花痴起来。
“季空远怎么会是凶手呢，他是这么的平易近人，对待所有的同学都一视同仁，上次我去问他题，我听不懂，他给我讲了好几遍也没有不耐烦。”离季空远更近的那个女生说道，嘴角漾开愉悦的笑容。
她话音刚落，另一个女生赶忙激动的附和道:“对啊，而且他还是那么的帅。”
两人谈话间，正趴在桌子上睡觉的季空远的同桌动了下身，不耐烦的把头别到另一边，伸手揽过搭在椅背上的校服一把盖住了头。
挡住了属于今日的第一缕璀璨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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