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颇具技巧地打了几个若即若离的圈儿,然后一寸寸往大腿挪移。
快要摸到那鼓囊囊的一团时,男人忽然握住她的手,制止了她。
他表情正经,甚至连呼吸都没乱上一乱,平静道:“你的客人,不是我。”
女人有些失望,但做这行的没有挑客人的余地,只得收回被他握得有些痛的手。
想了想,她仍不死心,从玫粉色的小坤包里摸出一张名片,在上面印了个暧昧的唇印,递给男人:“那哥哥有空给我打电话呀!对你,我什么时候都有时间的!”
说着,还飞了个媚眼。
做小姐的,还有名片?
相乐生觉得新奇,将薄薄的一张纸接了过来,低头去看。
职位一栏,赫然写着——“情感治疗师”。
他不由失笑。
将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