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席府的正门后,席向晚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她怔怔地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身后大丫鬟不得不上前小声问道,“姑娘,怎么了?”
席向晚回过神来,微微摇头,打散自己最后的迷茫,踩着步子往前走去,“和李妈妈说一声,我去见母亲。”
“是。”另一名丫鬟轻声应了,在大丫鬟的示意下快步往前跑去通报。
席向晚知道自己理应先去洗漱换下这身脏了湿了的衣裳,可一想到自己居然回到了二十来年之前,她就根本按捺不住自己想要见到亲人的急迫。
父母亲还活着,他们现在过得开心吗?是不是还在为了大房和三房之间的斗争操心?几位哥哥呢?他们现在都在做什么?
跨过青澜院的时候,席向晚多年不起波澜的心脏已经砰砰狂跳起来。
“姑娘,”李妈妈向她行了个礼,“大爷和夫人都在里边呢。”
席向晚微微颔首,“我随李妈妈一道进去吧。”
李妈妈虽注意到席向晚身上多了一袭出去时并未带上的披风,但也没有多问,只道是从邹家姑娘那儿借的,领着席向晚就往里边走去。
走到门边时,席向晚已经听见了母亲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