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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就是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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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凌心软得一塌糊涂:“我去放热水,你这样会着凉。”
    宫芩死死抱着他,不肯松手,他声音微哑,贴着贺凌的耳朵说:“就在这……我想要……”
    一句话像把火,把贺凌给烧得理智全无。
    第二天两人都翘班了。
    宫芩睡到了下午,醒来时身边没人,他猛地坐起来,眼中全是不安,直到他闻到了讨厌的参汤味。
    宫芩一下子放松了,只是鼻尖有些酸。
    贺凌进来,小心吹着骨瓷汤碗道:“我知道你不爱喝,不过你昨晚在外头吹了那么久冷风……嗯,还是喝点儿好吗,我熬了一上午。”
    宫芩看着他,顿了下。
    贺凌坐到床边:“过来,老公喂你。”
    “我……你……”宫芩别开眼。
    贺凌呆住了。
    宫芩咬着下唇,涨红着脸,语调僵硬到了极点,却还是坚持说了出来:“我……爱你。”
    啪塔一声,汤碗落地,撒了满地毯。
    宫芩睁大眼,看着自己最喜欢的手工地毯被最讨厌的参汤给泡了!
    贺凌可管不了那些,他蹭地上床,一把抱住宫芩:“再说一遍。”
    宫芩:“……”
    贺凌又急声道:“不用说了!一天说一次就够了!我预定下明天的,不……是余生的!”
    宫芩和贺凌结婚七年,终于开诚布公地谈了一次。
    宫芩问贺凌为什么忽然疏远他。
    贺凌说了那天听到的话,问他:“为什么是无所谓?”
    宫芩怔了下,道:“有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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