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也有火烧的痕迹。”
“哦?”董卓眉心微蹙。
胡轸再说道:“还有就是,那些村民身上的衣裳和佩剑,方才等候大哥的时候,我见一个村民提着剑利落的砍下一截树干,那村民一看就是不懂武之人,唯一的解释便是那柄剑足够锋利,锋利到削铁如泥的程度,否则那么粗的树干,不可能那么轻易削落下来的。”
“还有更神奇的是他们的衣裳,就刚刚送大哥下来的那个少年,我见他从一颗荆楸旁走过,那枝干上的尖刺划过他的裤腿,竟然毫发无损,你说奇不奇怪?那玩意儿的硬刺可不简单,以前咱们练兵的时候,我就经常被划得遍体鳞伤,普通衣裳一勾就破,怎么可能完好。”
董卓神色一动,微微颔首,道:“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那少年身上的衣服确实挺奇特,乍一看没什么,仔细一想,他手肘关节以及周身要害之处,似乎都微微隆起,难道是穿了内甲?”
胡轸摇了摇头,说道:“绝对不可能,若是穿了内甲,他行动起来不可能那么轻便,方才大哥也看到了,他轻易就从绳梯上翻了下来,若是穿了内甲,肯定活动不开的。”
董卓捻须颔首,浓眉渐渐展开,接着释然一笑,道:“如此也是正常,文才没见过卫琤此人,不知道他的本事,回头找个机会再来叨唠一番,届时顺便打听一下便是。”
“哦,看来大哥今日收获不错!”胡轸忙问道。
董卓哈哈笑道:“确实有点收获,仲道此人并无与我虚与委蛇,谈起洛阳局势也给了我建议……哦,对了,文才可看过一本叫做吕不韦的传记
第48章 曲解(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