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卿坐在厚厚的裘毯上抱着暖手用的小醺球。
她心情正好,笑着看了一眼池胤雅:“可别盯着我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一路上脸上都写着你有话说,现在总算能说了吧?”
池胤雅一脸不怀好意地凑过来,附耳轻声道:“你是没见着裴瑾瑜的目光,也许我之前与你说的还真有可能呢。”
阮卿摇摇头,矜持道:“你为何总要将我与他凑在一处说?方才他只是与我下了个棋罢了。”
小丫鬟从雪为了她们俩自在些,早早自行去了齐夫人那边,此时宽敞的马车内只有她们两人,说话的确方便了许多。
池胤雅却没放过她,一板一眼地列举起了证据:“下棋之前我见着他瞧了我们这边,我们吃小食的时候他看了眼你爱吃的桃花酥,下棋完了你和他道谢,他沉默了一下才回你……”
阮卿面上不由有些红晕,连忙打断她:“哪有什么看不看的,你也知道贵女里都传遍了,就算是在他面前跌个跤都不会让他看一眼,定是你看错了。”
她嘴上这样坚定地反驳,不知为何却回忆起了方才棋局,他那样强势而冷漠,步步为营,直到困住她最后的生路。
他会对什么人温柔以待么?
为什么如此冷肃的人,前世却会对自己露出那样温暖而珍惜的目光呢。
池胤雅见她不开窍,惊讶道:“你不知道么,你在皇城中论美貌家世都也是数一数二的,天子厚待阮家,你又通晓六艺,性子温和,若不是早被季三那厮定了亲,多的是人遣冰人去楚国公府呢。那裴瑾瑜再是显赫冷峻也不是山上吃风饮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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