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还没及笄便早早死了。”
这个声音也很熟悉,王家庶女王白萱,时常跑来丞相府,和裴忆“志趣相投”。
花厅是通往裴家府门的必经之路,裴瑾瑜并不打算绕行。
脚步声靠近时,里头两个女子都警惕地收了声。
裴忆一脸怒色,抬头要看是哪个刁仆敢在此时进来,薄薄的屏风后却透出一个高大的身影,她心中一凛,熟悉的危险感让她看清了来人,顿时声音颤抖:“二……二哥?你怎么来了……”
王白萱坐在一旁,更清楚地看到了皇城中人人称道的裴家君子,刹那间一张脸布满了红云,呐呐不言,垂首行礼。
这样一幅恭顺而羞怯的样子,任谁也想不到她方才还在诅咒另一个少女早死。
裴瑾瑜冷冷地看了她们一眼,径直离开。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裴忆才发现自己背后冷汗浸透重衫。她面色难看,再无心思与王白萱闲谈,匆匆打发了她便急忙离开了花厅。
晚些时候,裴家的庶长子裴涉回来了。
裴涉长相随母,面无表情时阴郁得过了头,只会在面对亲妹时展现笑意。见裴忆一脸后怕地在他房门外等着他,便温柔地问:“四妹怎么了?”
裴忆挥退了侍从,上前小声问道:“兄长的计划还有多久呢,我有些怕裴瑾瑜他……”
裴涉脸上严肃了些,问道:“他又擅自罚了你什么?”
裴忆嚅嗫半晌,觉得自己的想法没什么证据,只是对着一直对自己有求必应的亲兄长,她又想寻求一些安全感:“倒是没有……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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