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各持着长剑与手里刃迅速地将他围在了中间。
面具人叹了口气,架在阮卿脖颈前的手里剑十分稳定,他用那嘶哑如被火烧的嗓子道:“裴二公子,幸会幸会。今日老夫只想请阮家姑娘与我主人喝个茶,还望裴二公子切莫误会。”
裴瑾瑜箭尖所指处既是面具人的眉心,也是阮卿的额头。他的手也极稳,目光锁定处却见阮卿睁大了一双黑白分明的眼,里头既没有惧怕,也没有惶然,像是相信他一定能从贼人手中将她毫发无损地救回来。
他并不是没有杀过人,也不是没有救过人,如今指尖绷着这支箭,却像是重若千钧。
纪柳一双眼通红,她初出茅庐就遇到如此败绩,恨不能扑上去将面具人撕成碎布条儿,不由开口嘲讽:“你不过是个贼子,竟还端着气派!”
裴瑾瑜冷声低喝:“闭嘴。”
纪柳满脸不甘地收了话头,就见面具人虽然一动不动地挟持着阮家小姐,语气却十分幸灾乐祸:“还是裴公子讲道理。这么着,老夫知道你们只想救人,裴公子,你将手里的弓折了,你们都退后十步,老夫就将这丫头放了。”
纪密下意识劝裴瑾瑜:“大人,这弓可是……”
他话音未落,就见裴瑾瑜缓缓放下了弦上利箭,抬手将弓往自己膝盖上一折,便是一声沉闷的裂响。
跟了他近十年的良弓就这样被自己的主人亲手折断。
阮卿看着这一幕,她当然也听到了纪密那一声劝阻,那把弓对于裴瑾瑜一定有特殊的意义,但如今,他却为了她毫不犹豫地折了。
面具人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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