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打了,别闹出人命。”
“你不知道吧,人贱命硬,打轻了不长记性。”
几个人打够了,走了。
赵研维持着蜷缩侧卧的姿势一动不动,脸上头发上沾满了地上的黄土。等到尖锐的痛感缓解,意识回归,他慢慢躺平,仰面朝天看着天空。
蓝天白云金黄色的太阳,他眯起眼睛。
这是哪里?
他想起刚才那几个人嘴里说的“T大”,微转过头看周围,看到一棵记忆里很熟悉的树。T大北门外的一棵歪脖子老槐树,他以前上学时每天傍晚都要路过这棵树去打工的饭店洗盘子,然后很晚再回来。
可是他最近一次来T大,城市规划道路改建这棵树已经没有了。
思及此,赵研“豁”一下猛然坐起来,动作幅度太大,牵扯到腹部背部的伤,疼得他差点又倒回去。
他闭上眼睛再睁开,那颗歪脖子老槐树还在,他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阳光下有点透明的树叶里的脉络。
他的视力什么时候这么好了!三十多岁,他已经戴起了厚厚的眼镜片。
他伸手没有在脸上摸到眼镜,却看到手腕上的一个东西,一个红绳串起来的小桃核,这个小东西是他到T市上学时他妈给弄的,山里人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