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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研回到宿舍取了自己的包,一个蓝白两色碎布拼起来的单肩布包,是他妈亲手做的,包带顶部被贴心地垫了棉,怕他勒着。以前他用来当书包的,现在装着些零碎,包括他这几个月来洗盘子、家教和勤工俭学攒下的钱。
宿舍里其他三个人,两个没起,一个在电脑前顶着熊猫眼玩游戏通宵还没睡。他进来出去也没人理,看来他的臭名还没有被东窗事发,大家还像以往的每一个星期天一样。
他背着碎布包先去了趟图出馆的厕所,厕所里光线很好,洗手台上镶着一面很大的镜子,他从镜子里打量着自己。
那几个人打他都打在身上,脸上倒看不出什么伤。赵研一瞬间红了眼圈,原来15年前的自己这么年轻这么美好,而他却一直以为自己一无是处。
他透过这张白皙年轻的脸看到了重生之前自己那张未老先衰两鬓斑白的面孔。
从图书馆出来,赵研背着包走出T大校门。
他身上穿的衣服是九月份来学校报道时家里给买的唯一一套新衣服。九月份套在秋衣秋裤外面穿,大小刚好,现在是12月,他已经穿上了他妈亲手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