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陌生的面孔,是真的陌生,上一世一起同窗五年,给他留下印象,以至于他十年后还记得的真没几个。
相对于里面坐着的人,赵研觉得这个阶梯教室更能给他带来熟悉感。走进这里,就好像他真的18岁,而这场走了狗屎运的重生和前世后面的10年都只是一场梦。
上一世,他和颜城的这件事事发之前,他总是挑中间位置的座位,前排有压力,后排都是睡觉的,或拿手机玩游戏的。
事发后,他都是知趣地往最后面坐。
赵研目不斜视,找了最靠前的一个空座坐下,这个座位在第三排,靠走道。
挨着他的座位上坐着一个女生,女生努力将身体倾向另一边,就像这边座位上有一坨屎。女生语带嫌弃:“同学,这里有人。”
很多人会占座位,以女生居多,特别是前排的座位。在桌面上放本书,放支笔,或其他的私人物品,就代表这个座位被占了。有的人更省事,用透明胶带将半张纸贴桌面上,纸上书“此座已占”,然后直到这半张纸和透明胶带风化消失之前,这个座位都是他的了,无论他什么时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