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就不把后宫任何妃嫔放在眼里。哼,二十四岁才出嫁的老女人,论入宫的资历,她司徒珊算什么东西?!欲擒故纵玩得再好又有何用,这后宫中还不是妃嫔无数,哪个不比她漂亮?她真以为你父皇的一颗心就能永远留在她身上?人老珠黄,浑身都是毛病,你父皇玩过了,厌了,真会对她那副狰狞难看的身子留恋不舍?呸,狂妄的贱人!”
这番话百里落早就听厌了,从小到大听了无数遍,都是对皇后司徒珊的抱怨,可是越抱怨,越说明说话的人毫无底气,心里藏着无数的无法排遣的愤懑,除了抱怨,什么都做不了。
百里落早已不在意,也不与她的母妃争辩什么,安慰道:“母妃,为了两个贱人气坏了身子,不值当。七弟呢?”
黎贵妃缓了缓心里的怒意,叹道:“单日有课,好容易下了学,许是去玩了吧,煦儿那孩子一点都不肯争气,每每能将本宫气死。”想起了什么,遂问道:“对了,落儿,你今儿个怎么有空入宫了?”
百里落在黎贵妃的榻前蹲下,柔柔笑道:“来看看母妃啊。难道母妃不想落儿?”
黎贵妃嗔道:“你这傻孩子,惦记着母妃做什么?今儿个落驸马应该忙完了政务,你们夫妻俩不好好处处,早日生个皇外孙出来,好为母妃争口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