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岑之想了想,努力地回忆着,“咝”了一声道:“我进了古墓之后和婧小白走岔了,倒是什么都没瞧见,出来的时候看到大师兄怀里抱着婧小白,她已经昏迷不醒了。后来婧小白在床上足足躺了三天三夜,一直到大师兄寻了药来才救醒了她。听婧小白说,好像是瞧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棺椁之类的吧,她也记不得了,一想到就头疼,我们怕刺激她,也没敢再问……”
林岑之喝了一口茶,总结道:“总之,很玄乎。”
百里落一笑,眼眸低垂:“是很玄乎,听得我毛骨悚然的,这些墓葬之类的东西最是忌讳了,你大师兄也从来不跟我说这些。”
“呵呵,大师兄是怕落公主害怕才没说吧!”林岑之打着哈哈道。
百里落温婉地笑看着他,嗔道:“师弟真是见外,我都与你大师兄都成亲这些时日了,你却还是叫我公主,如此生分,叫我心里很是郁郁啊!”
林岑之又被茶呛到,立刻丢下茶盏,站起来抱拳行礼道:“落公主……哦,不,大嫂莫怪,岑之一介草民,实在高攀了!请受岑之一拜!”
百里落起身,听见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侧门传来,她笑道:“三师弟快快免礼!天色不早了,你且坐坐,与你大师兄多聊一聊,我亲自下厨去弄些酒菜来,一回生二回熟的,都是自家人,别客气。”
果然,她话音未落,韩晔已经换过了家常的素色白袍迈入了正厅,方才百里落所说的话韩晔都听见了,故而,百里落也不再多言,只是微微一笑,从韩晔身侧擦了过去,消失在帘幕后头。
韩晔与林岑之二人坐定后,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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