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满意地笑了,松了手。
待百里婧急匆匆地跨出了门槛,屋子里安静下来,墨问躺在床上,看着床顶的薄纱帐,颇疲惫地叹了口气,唇边的笑容已然消失不见——
就算搅动了冰块的边边角角,她的心还是如一潭死水般沉寂,他像个无赖似的纠缠她粘着她时刻想着占便宜,可她从未想过主动亲近他。
人对待自己喜欢的人,谁都会有情不自禁的时候,正如他每每情不自禁地想要吻她、咬她。可是,她呢,连主动抱他都是因为他有危险或者身子不适,从不曾流露出半点爱人之心。
若她能发自真心地吻一吻他,哪怕是一根头发丝也好……
对待她的那个旧情人也是如此么?她规规矩矩,只等着别人对她动手动脚?
他得不到答案,也不能飞回很久之前亲自瞧一瞧他们俩如何相处,他想知道,又不愿去想,心里嫉妒又失落,破了好大一块地方空荡荡地漏着风。
墨问苦笑,若是叫薄延瞧见他现在这副样子……
人果然不能自作孽。
……
木莲出浴后,便去厢房找孙神医。
孙神医正在用早膳,见她来了,邀她一同吃。
这府里,大约只有孙神医这个外人不知木莲昨夜的丑事,还与她谈笑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