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问。
她若是走了,墨问必死无疑。
哪怕是从前与韩晔在一起时,她也从不曾被如此束缚过,畏首畏尾哪儿都不能去,这,也许就是她选了这条路的代价。
第二日很快就到了,作为左相府今年的第三件大喜事,府内张灯结彩,宾客满堂,但这一次又格外与众不同——禁卫军的守卫始终不曾松懈,对来往的宾客也严加管制。
快到吉时之际,一道高声唱和响起:“皇后娘娘驾到——”
太监的声音刚落,所有的人都俯身跪了下去。
只见司徒皇后着尊贵的凤袍,云鬓高耸,贵气逼人,脚下生风地步入喜堂,一双凤目锐利无比,似乎是与生俱来的气势,完全不见半分懦弱。百里婧跪下了,司徒皇后便在她的主婚人位置上坐下,这才开口道:“都起来吧。”
不过是纳妾罢了,当今皇后居然大驾光临,这让诸多从前目睹过或从未目睹过凤颜的宾客们纷纷屏住了呼吸,不敢再如方才那般喧闹,生怕惊扰了凤驾,气氛顿时拘谨严肃起来。
司徒皇后没看她立在一旁的女儿,而是直视着身穿大红色喜服的墨誉道:“墨誉这孩子本宫从小就很喜欢,今日是他的喜事,本宫便来做这个主婚人也罢了。”
左相听罢,忙拉着墨誉跪下道:“谢皇后娘娘恩典!老臣及犬子惶恐之极!”
墨誉着新郎服,身形修长,容貌英俊,但因年纪尚幼,或是这门亲事实非他所愿,少年的眼底浮现出淡淡的忧郁和怯,俯身对着司徒皇后拜道:“谢皇后娘娘厚爱,墨誉愧不敢当。”
墨誉俯身的时候,记起从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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