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对左相的吞吞吐吐,他的眉宇间倒没半点不耐烦,他等他继续说。
左相多年修炼的奸猾在墨问的“无辜”面前无计可施,他怎么耗得过一个哑巴?只能又开口道:“我让人去查了,那死的小倌和嫖客家里人都不见了,他们若是再来闹事该如何是好?”
墨问面前的小几上放了笔墨,听了这话,他不慌不忙地执笔在白纸上写道:“人都已安置妥当,父亲不必担心。”
他不说他们死了没有,也不说是否斩草除根,让左相忐忑不安,言下之意似乎是在说,人在我手上,怎么处置就看你的了。
左相讨不到半点便宜,也完全猜不透这个儿子的心思,无奈之下只得妥协:“好,一切都听你的。我欠了你们母子的,都一并还清了吧……在我百年之后由你继承墨家所有。”
墨问的神情还是没有意外,他低头在白纸上写:“父亲言重了,倒显得生分得很,只是这些年口头上的话听得多了,就有点不大相信,父亲总该让我放心才是。”
把柄都在他的手上,自然是他说什么便是什么,左相走到书桌前坐下,提笔迅疾地写了起来,书房里安静极了,外头守着门的家丁门几乎听不到任何声响,都不知他们在做什么。
不一会儿左相放下笔,在那纸上盖了他的印章,那鲜红的无法涂改的标记让他好一阵颓然怔忪,叹了口气起身走到墨问身边,递给他。
墨问接过来,看罢,抬头凝视着左相,眼神格外无辜,他把那白纸黑字收下,望着左相那副郁郁寡欢的模样,似乎颇为不忍,写道:“其实,除了这些,我还有很多好处父亲许久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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