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将她充为军妓,他那会儿的怒火快把他自己烧没了,强忍着心里的戾气冒充东兴的使者潜入了突厥大营,见她在大帐内安然无恙地歇息,这才松了口气。
她沐浴时他在暗处偷看,又不敢公然露面,其实她骂他登徒子还算客气了,他比她想象中更不要脸。待他暗中部署好一切,连救援连路线连借口都已寻好,只等悄然带她走,哪知那夜她却跑去劫了司徒赫,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
救了她之后,又不能跟她一起走,他那时最想见见那个在她身上留下吻痕的男人,既然他敢去突厥大营,自然有十足的把握会活着出去,并非如他的妻那样因为无知所以无畏,他曾刀口舔血,有什么可怕的?
其实等到此刻一切终于尘埃落定,他心底何尝没有隐隐后怕,玩火**焚不了他,却会将他的妻卷入其中,她又傻,又莽撞,这次还能完璧归来真是万幸,要是她出了什么事,他还真不知自己会做出什么呢……
越想心里越不舒服,他低头咬她的唇,掠夺她全部的呼吸,待尝够了她口中的滋味,他才写道:“小疯子,你以后再不能这么吓我,我的心跳得厉害,你摸摸看……”
百里婧的手被他拉着贴在他的胸口处,果然见那处跳动不止,她附在他耳边笑,满口应:“好,我再不敢了。”
墨问问完又觉得自己的心智都被她拉低了,她要不莽撞不傻,还是她么?她满口应承下来,与敷衍又有什么不同?
当然不同!这么乖的态度,让他心里痒痒的,好不舒服,握住她柔软的小手,心满意足地捏着。
七月流火的季节,深夜的西北冷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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