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手腕上的辟邪木佛珠还在……
她站了多久,他就不理不睬多久,就好像他永远也不会再醒来了。
依照规矩,她来探视韩晔,不得近旁细瞧,百里婧站在三步开外,紧紧地捏着自己的衣角,攥得手指发白发痛,才能克制住上前的冲动。
木莲挺着五个月大的肚子站在她身边,视线也是一刻未曾从韩晔的身上移开,自从她有了身孕,她就已经成了弃卒,如今她的一切都与主人无关,而主人所有的行动她也一无所知,他之所以仁慈地没有杀了她这个弃卒,应该是看在婧小白的面子上。
到底是真的受人暗算,还是主人故意如此?木莲不知道。婧小白更不会知道。
太医在一旁小声提醒道:“婧公主,老臣要替落驸马换药了,您……”
百里婧回过头,问道:“他会醒过来么?”
“老臣不知,这箭射入的位置太凶险,能否醒来全看落驸马的造化了。老臣只能尽力而为。”太医叹息道,一如既往地说着类似的托辞。
木莲扶着百里婧的身子,带着她一同往外走,百里婧木然地任她摆布,视线不经意地一瞥,她看到暖阁的一角墙面上挂着一只很眼熟的纸鸢——
她顿时停住了脚步,嘴唇颤抖,她用牙死死咬住。
十六岁飘入护城河中再也飞不起来的纸鸢,十七岁以簇新的模样出现在晋阳王府的暖阁内,如果她一辈子不踏入晋阳王府,她将一辈子都看不到。
她有好多话想问问韩晔,为什么,为什么呢?这只纸鸢是韩晔做的没错,他特地为她做的,上面的纹路是他亲手画的,眼睛是他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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