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薄延跟前,问道:“薄相,皇兄到哪儿了?让一群老臣在此苦等,这寒冬腊月的,身子骨可怎么受得了?”
一母所生,君越这张脸与君执有五分相像,可就是这五分之别,让他的美貌远不及君执精致,眉宇间浮躁得很。
人人都知晓薄延是大帝的新宠,诸事问询太后尚且不知,薄延却知晓个七七八八,也难怪民间皆道薄相为大帝男宠亲密无双。
薄延的脾气是出了名的好,既然君越问询,他便笑答:“二王爷有所不知,大帝于行宫休养了三年,此番回长安,百姓们夹道相迎,民间对大帝的景仰比这漫天雪花还要浩大,大帝如何能弃民不顾呢,免不了寒暄停滞……臣等皆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自然该等。二王爷您说呢?”
搬出百姓来压他!君越脸都气黑了,身为皇族贵胄大帝亲弟,若是他再闹下去,岂非成了他不懂事?君越又是一甩袖子,哼道:“自然!皇兄操劳国事,本王等一等也是应该的。”
薄延点头微笑,神色如常,心里却是叹息了一声。大帝从来傲慢,这天寒地冻的,他会有空跟百姓一个个寒暄?圣颜岂是草民能轻易窥探的?这家国大事全满足了大帝一人的私欲,让一群老臣等得面色发青身子发抖,却还不敢擅离一步。作孽。
……
龙撵虽大,可颠颠簸簸,冷风也会时而从窗口灌进来,行不轨之事也并不方便。君执怕她冻着,又将一旁的锦被扯过,将他们两人都裹在了里面。
百里婧见他当真敢做,她却不愿陪他了,她越是不肯,君执越是不放,他把那些恨意和恼意都发泄在床笫之上,她越是躲,他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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