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想问什么。然而,她什么也没看清,似乎皇帝的确只是一问罢了。
“白鹿是个传说,身负鹿桑花者,命定为后。我白家的族徽便是鹿桑花,唯有我白家的女儿可做得大秦的皇后。百余年来祖制如此,哀家便是佐证!”太后似乎又找着了合适的理由,桀骜地扬起了下巴,回答了君执的疑问。
大约想彻底堵住君执的话,太后看着他道:“其实,白鹿不只是苍狼的妻子,更应当是苍狼孩子的母亲。哀家为白鹿,生下了皇帝你,继任了下一任苍狼,成为大秦的皇帝,这是一个血脉相传的过程,并不是随便哪儿来的民女,带着她们下贱的血统,便可成为白鹿。皇帝,你明白吗?”
太后本是刻薄地指桑骂槐,以血统来论成败,君执却忽然理顺了,喃喃自语:“白鹿更应当是苍狼孩子的母亲……难怪……”
难怪那一朵开得恰到好处的鹿桑花,是在她有孕之后才渐渐显现出来……
“皇帝应立刻下旨,让那女子搬出清心殿,孩子有便有了,生下来也无所谓,但无论是她,还是她的子嗣,都无法继承下一任苍狼,她还不配。”太后见君执面色犹疑,仿佛被她的言语所动,便趁热要求道。
谁料皇帝忽然笑了,反问她:“身负鹿桑花者,命定为后,若是有人自一出生便带着鹿桑花,那标记并非族徽,并非刺绣纹身,而是与生俱来的胎记,那么,母后觉得,她是朕的天命白鹿吗?”
“这……”太后走入了君执的圈套,被自个儿先前的话堵住。
然而一瞬过后,太后便清醒过来,笑得轻蔑极了:“若果真依皇帝所言,那人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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