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要叫,叫人看见便罢了,我死了,你也是要死的,大不了一起死!”
被他瞪着的男人眉目间同大秦皇帝有五分相似,只是气势上不如大帝般不怒自威不可侵犯。他的眼睛生得像皇太后,却没有太后的锐利,在他强势的母后同可怕的皇兄面前,太过平淡无奇。
听罢白露的话,他皱眉道:“何苦来的?死不死的挂在嘴边,谁又惹了你?”
“君越,你少在这里装糊涂,今日在皇姑母面前那么凶我,什么意思!我再也不想去清心殿了!我看到他就……”白露将脸一绷,整个人又是恼又是恨。
君越的脸色也没有比她好看多少,他太清楚她在怕什么,上前温柔地搂了白露的腰,带着她去亭子里,边走边道:“我明白,他回来了,安安好好地回来了,你确定那日他喝下了药?”
“当然!我是亲眼瞧着他喝下去的!”白露心口忐忑,不安地回想道:“但是……那个药喝下去,神仙也救不了,他怎么会安然无恙地回来,还带了个女人一同回宫,说什么要立她为后?早知如此,我当初真不该听你的话,去给他下药,那时候他好歹还有点喜欢我,说不定我这会儿已经是大秦的皇后了!用不着这般担惊受怕……”
后花园中萧瑟,站在亭子的高处尤其冷得很,朝远处望去,却只望见王府高高的院墙,瞧不见院墙外头有什么,君越听罢白露的抱怨,心下不快,唇边挤出一丝嘲讽的笑意来:“我同皇后之位,让你二选一,你选什么?”
“当然是皇后之位!祖父、父亲还有姑母都说了,我要是做不成白鹿,白家便没有指望了!”白露年纪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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