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和孩子都没有保住,此事过后,稳婆的神志便有些不清,如今年纪也已过花甲,什么也问不出来。”
见大帝的神色略不满,薄延又道:“倒也不是一无所获,从稳婆身上查不出什么,便私下用了些手段恐吓了照顾她生活起居的儿子儿媳……”
堂堂大秦丞相,说起恐吓手段并无半分异样情绪,似乎本也理所当然。
“哦?”大帝并无笑意。
“据说这些年来他们的行踪一直被看管着,有人不准他们出事,也不准他们胡说八道。稳婆的儿子儿媳倒是的确不知当年事,只是从稳婆这些年的梦语中推测,当年元帅夫人生产时,稳婆遭受了惊吓,因稳婆常常梦魇中喊,‘别把孩子带走,把活着的孩子给我’……兴许,元帅夫人当年的孩子是被掉了包,或者原本便是双生子,无论是哪一种可能,据此可想见的是,元帅夫人生产时曾有人闯入,对孩子动了手脚。”薄延一口气说完。
对孩子动了手脚,也有两重意思——一是为了孩子好,将他从虎视眈眈的危机中救出去,至于第二重意思,便只是为了将孩子扼杀在襁褓中。
君执的面色森寒,为抓不住头绪而隐隐烦躁,静默一瞬后,他望向薄延:“指望不上那些证据了,既然没有证据,便造出来,朕只要一个结果。三月改元荣昌,四月封后大典,朕希望到时候皇后能名正言顺地坐在朕的龙座之旁。薄延,你去办。”
薄延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却还是应道:“薄延遵旨。”
西秦大帝同丞相二人所说的话,根本无需说得直白,彼此便能心领神会。
薄延虽说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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