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长久的沉默,眼眸低垂,悲喜莫辩,在他欲开口解释之前,他的妻笑道:“陛下该不该去贺,应由陛下做主,即便他日我入主后宫,也无权干涉外堂朝政,陛下问错人了吧?”
说话时,她的脚步未停,从从容容平平稳稳地朝前走去,汉白玉的曲桥宽阔,桥下水波荡漾,她的身影有一半映在水中,风乍起,打碎她的倒影,一圈一圈漾开波纹。
他的妻即将成为大秦皇后,成为他明媒正娶授予凤印的枕边人,可这个女人换了一颗他拿捏不住的心,他不怕她留下来折磨他,他怕她还爱着韩晔。
毕竟当初在法华寺地宫之中,她已知晓韩晔忍辱负重另娶他人,所为的,竟也是她。旧情人的长情和痴心,永远比枕边人的暴戾残忍叫人心存念想。
君执心中有一股怨气未发,在他的妻念着旧情人时,他也该找位旧情人念念,彼此才算公平。
因而,君执的半边面颊微微抽动,才逼得自己笑出来,他的步伐大,不需刻意便追上他的妻的步子,笑道:“那些初做皇帝之人,若是已过弱冠之年,向来登基便会立后,不知北晋皇帝立的哪家的千金为后,想必登基大典一过,便会九州皆知了。”
任何男人,哪怕是名闻九州的暴君,都免不了陷入小心眼的局中,小肚鸡肠睚眦必较,种种心思不得台面却又不自知。诋毁情敌做的不好,反而会成为把柄。
百里婧在听罢君执的继续嘲讽和试探后,转头看向君执,她的黑色双眸平静如常,仿若深潭一般,笑浮在表面:“陛下乃九五之尊,生来便是储君,自然高人一等,无论东兴还是北晋,九州无人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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