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同皇后娘娘一同回京的。”
“你说什么?!”白太后手一滑,长长的指甲在自己的额角挠出了一道血痕。
“太后娘娘,不可妄动啊。”曹安康急了,“您的身子……”
胡旋舞未停,鼓点敲得又快又急,胡姬的步子却能恰好踩在鼓点上,众人看得津津有味,鲜少有人注意白太后的不适,大帝在逗儿子,更是没太在意。
第一个发现的是皇后,她遣了梵华来问:“曹公公,皇后娘娘着我来问,太后娘娘是否身子不适?”
曹安康被喊出名字,吓了一跳,面前这少女面如冰雪,看着却很眼熟,似乎是薄相那个童养媳,精神气又不太像。
这少女打着皇后娘娘的意思来问,语气如此自然,仿佛皇后从未离开过秦宫半步,对他们这些人了如指掌。
虽然太后脸色不对,可曹安康也不敢不答,忙应道:“回皇后娘娘的话,太后的确凤体抱恙。太后娘娘……”
他在请示白太后的意思。
白太后本是带着一颗操纵朝纲的心来赴宴,如今只落得满腹恶心,晏染的女儿还来假惺惺地询问,白太后口中只觉有一股腥甜涌上来,被她硬生生地忍了下去。
即便如此,白太后却还秉持傲骨,看也不愿看皇后一眼,只对曹安康道:“哀家先回宫休息,来也来过了,同皇帝说一声。”
“是,太后娘娘。”曹安康应了,本要接近大帝,禁军统领袁出铁柱似的挡在那,半步也不挪。
都是冤家宿敌,曹安康连示好的机会也没有,只得硬着头皮把话对梵华再说了一遍。
梵华转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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