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未完柳暮就被别人带下了高台,换上喜服,速度之快让她心中的诡异感更甚。
直到推出去拜堂的时候,柳暮才回过神来。
她怎么能如此草率地就娶了别人,她这样不明不白地带一个人回去,会带来多少麻烦,柳暮咽了咽口水,若是寻常女子半路取个男子回家倒也是一桩趣事,放在柳暮这里着实是有趣不起来啊,她实在是不敢再往前走一步了。
身边的喜娘笑着问柳暮怎么了,怎么不往前走了,新郎很快就到了,她得站好迎接新郎。
新郎官倒是出现地快,一袭黑衣换上大红的喜服,喜帕盖在头上,一步一步向柳暮走来,站在她的旁边,他们离得如此近,近的柳暮甚至可以隐隐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
喜娘在旁边唱礼,再拜一下她可就要把自己交待出去了,摸了摸袖口中的迷药,定了定神,这人绝对不能娶,这亲绝对不能成。
柳暮飞快地将袖中的迷药撒了出去,瞬间迷倒了一片,开始旁人还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后来看明白了便开始叫人来,她不躲不避,就站在喜堂前,神色淡定,看着眼前的人一个接着一个昏迷倒过去,甚是悠闲,这迷药是柳暮的师傅给她的,药效奇佳,师傅夸下海口,想让谁昏迷他就得昏迷,若是人没有被迷晕算他输。
这些人呐简直飞蛾扑火一般,来了一批又一批,内力好一点的,能撑到柳暮面前,内力不好的,刚跑过来人就被迷晕了。
柳暮专心地数着被迷晕的男子们。
等了半个时辰,她看看也差不多了,基本上都倒了下来,连新郎都是柳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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